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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翰.麦凯恩:一位特立独行的战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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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翰•麦凯恩:一位特立独行的战士原创:西岭陌上美国 Yesterday



2018年8月26日,星期日 陌上美国欢迎关注

鲁迅在“战士与苍蝇”一文中写道:“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战士,完美的苍蝇也终究不过是苍蝇”。刚刚辞世的约翰•麦凯恩参议员,就是一位有缺点的、特立独行的战士。
麦凯恩 来自msn
麦凯恩出生在军事世家,是将门之后,祖父和父亲皆为知名的美国海军上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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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不是免费的 浪漫的致死2 08.25 18:40 阅读 15453  关注 在英文中,自由与免费是同一个词。从表面上看,自由也的确好像是免费的,每个人都享受着自由,似乎不用付出什么就能得到。自由有两个层面,一个是天赋的自由,一个是法律所能保障的自由。从第一个层面来说,自由的确可以说是免费的,是与生俱来的,人生而自由。但这种与生俱来的自由,只是名义上的,实际上能否享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。        法律意义上的自由,是第二个层面上的。第一个层面上的自由是名义上的,是应然的,而第二个层面上的自由是实际上的,是实然的。公民所享受到的自由,取决于法律现状。而只有在法治中,公民的自由才会有保障。如果只有法制,自由就没有什么保障,因为法制也可能被用来剥夺公民的自由。         需要注意的是,自由不是宪法和法律赋予的,宪法和法律只是自由的一种保障,有的宪法和法律只是一纸空文,并不能保障公民的自由。法治之中的宪法和法律才能保障公民的自由,而法制下的宪法和法律往往会沦为剥夺公民自由的工具。         宪政民主国家才会有法治,所以只有这样的国家才能保障公民的自由。非宪政民主国家,只是有法制,不可能会有法治,这样的国家不但不能保障公民的自由,反而还会侵犯公民的自由。因为要维持极权专制,就必然会侵犯公民的自由,也可以说,极权专制是建立在剥夺公民自由的基础上的。         宪政民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争取来的。所以,要想享受到自由,就必须去争取,去争取宪政民主和法治。而在争取宪政民主的过程中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,每一个国家实现宪政民主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         那些已经实现了宪政民主和法治的国家,其公民所享受到自由,是前人替他们争取来的。如果我们移民到这些国家,我们所享受到的自由是别人替我们争取来的。由此可见,如果我们能享受到自由,也并不是免费的,而是前人和别人付出了代价的。         即便是那些已经实现了宪政民主的国家,公民要想继续享有自由,也得给政府和国家纳税,让政府和国家维持正常运作,使其能有效地保障公民的自由。 由此可见,即便是在宪政民主和法治国家,自由也不是免费的,要想继续享有自由,也得掏钱买单        在非宪政民主国家,要想享受到自由,就得先争取宪政民主和法治。在这个过程中,有的人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。所以,在非宪政民主国家,要想享受到自由,付出的代价会更大…

火车抢位今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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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抢位今昔原创:丁邢丁东小群 2 days ago
近日,博士孙赫在济南开往北京的G334次高铁列车上强占女乘客座位,列车长劝说无效的事引起热议。由此我想到我认识的教育家刘道玉,也曾遇到过一件类似的事。他在自己的回忆录中这样讲述: 1986年8月9日,我带领空间物理系梁百先教授等5人,到北京向国家教委、国家科委和国家计委汇报工作,争取在武汉大学建立空间物理重点(国家级)实验室。我和75岁的梁教授买的是软卧票,票号是13号和15号,均为下铺。我们按规定验票进了站,办了换牌手续,按照我们的票号被分在4号包房,放好行李后我们已安歇了。不一会,一位女列车员对我们说:“请你们二位先把东西搬出来,这个房另有安排。”我说:“这两个铺位是我们订购的,而且老教授75岁,高度近视,搬动很不方便,我们不愿搬。”可是,那列车员苦苦哀求说:“求求你们了,你们先搬出来,等车开动以后,我负责给你调出两个位子。希望你们一定成全我,否则我会倒霉的,轻者我会被调离这趟特快车,重者我会失去工作的。”她说的确实令人同情,我正欲问清缘由时,突然出现了两个公安干警,他们态度很凶蛮地说:“少跟他啰嗦,搬也得搬,不搬也得搬,反正他们不能用这两个铺位!”他们一边说,一边把我们的行李搬到过道上去了。
火车鸣笛了。这时,湖北省新任省长一行十多人上车了,是他的随从取代了我们的座位。据说,他们是到美国访问的。自不必说,他们在车上享受特殊供应,西瓜、冷饮不停端送,特制饮食送到房间,这一切当然都是免费的。 列车徐徐地启动了,直到驶离汉口以后,列车员才把我和梁教授安排到洗漱室隔壁的一号房。现在,我才明白换房的原因,他们要离厕所和洗漱室远一些。到了1号房后,给我们一个下铺一个上铺,自然我选了上铺,把下铺让给老教授了。
刘道玉先生当时担任武汉大学校长。他在任上,敢为天下先,推行了一系改革,深受师生欢迎,珞珈山成了全国青年学子向往的圣地。
1930年,爱因斯坦在《我的世界观》一文中,从哲学和政治学上系统阐述了他的国家观。在政治上,他崇尚民主而反对专制。他指出,“我的政治理想是民主主义。让每一个人都作为个人而受到尊重,而不让任何人成为崇拜的偶像。”(文集,页43) 在哲学上,他认为:国家并不是最重要的,人是高于国家的,人本身才是国家存在的目的。“在人生的丰富多彩的表演中,我觉得真正可贵的,不是政治上的国家,而是有创造性的、有感情的个人,是人格;只有个人才能创造出高尚的和卓越的东西。”(同上) 1931年11月22日,爱因斯坦发表了《主权的限制》一文。这篇文章精辟地阐述了他的国家观。他指出,“国家是为人而建立,而人不是为国家而生存。……我认为国家的最高使命是保护个人,并且使他们有可能发展成为有创造才能的人。……国家应当是我们的勤务员;而我们不应当是国家的奴隶。”(文集,页82)
逆向淘汰”将毁掉中国! 太阳雨a 天问和他的坏品味 Yesterday 1979年,数学家迈克尔·布林忽然考虑到儿子将来的前途,最终决定离开苏联,前往美国。于是,通过层层安检和几近羞辱的盘查,最终辗转维也纳,再到巴黎,然后坐上飞往纽约的航班。后来,他的儿子谢尔盖·布林,成为了科技巨头Google的创始人。 这几乎是另一个版本的爱因斯坦。1940年,爱因斯坦因为不堪法西斯化的德国,以及对犹太人的迫害,最终定居在美国,并为其成功研发出人类第一枚原子弹,也因此提早终结了二战。 以当时原子弹无可比拟的威慑力,美国应该是唯一一个有机会统一全球的国家。然而,美国的领土并未因为战争扩大分毫,因为属于人民的国家,对领土没有欲望,我想这也应该是爱因斯坦选择美国的原因。 同样,google公司也始终坚持“永不作恶”的宗旨。而且,它对人类的贡献,应该也是不亚于爱因斯坦的。目前在机器人,无人驾驶,生物技术,以及量子计算机等方面,引领着人类前进。 然而就是这样一家公司,由于拒绝向中国政府提供用户隐私数据,最终不堪刁难,于2009年退出了中国市场。随后,笑称中国人愿意拿隐私换便利的百度,霸占了中国的搜索市场。为中国网民提供了一个“卖假药”,为黑医院拉皮条,竞价广告大行其道的一个肮脏平台。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逆向淘汰,恪守原则的被迫离开,而贩卖用户隐私的生存了下来,并利用垄断优势,不断恶化市场。这种规则蔓延成势,便有了中国层出不穷的毒奶粉,毒疫喵,毒药酒以及毒食品事件。 如果说企业的逆向淘汰,是恶化了中国的商品市场,那么知识分子的逆向淘汰,直接恶化了一个国家的道德风气。 2015年,清华历史系教授秦晖的《走出D制》,在出版后不到一个月,便被勒令下架。次年,其本人也在校园内遭遇了一场蹊跷的车祸,而在此之前,也屡传“清华要整秦晖”的传言。最终,这位百科全书式的知识分子,迫不得已离开了清华。 巧合的是,在秦晖的《走出D制》一书中,有一位叫陈兰彬的历史人物,是清政府的一名外交官。此人明知洋人厉害,但回国却始终数落洋人的不好。因为他知道,这既迎合圣意,可以升官发财,又迎合民意,收获民粹追捧。因此,整个大清朝都沉浸在天朝上国的美梦中,直到国际联军破门而入。 而在秦晖被清华学术圈排挤的时候,同为清华教授的胡x钢,相继出了《中国:决胜百年目标》,《中国国情与发展…